“启禀公主,人都解决了,一动三十名死侍!”

“三十名?我这皇弟也算是下了血本了,呵呵!”

“呵!可不是吗!本王一直都是他眼中最恨的那根钉子。”

“公主,我们还是先离去吧,这里也不安全!”南羽说道。

“嗯,不知道公主能不能给个面子,来寒舍一叙!”裴玄铮脸色柔和下来。

“那就打扰了,秦戈带人先回去,南羽跟我去摄政王府。”

说完,慕昭宁先进了马车,裴玄铮紧随其后。南羽蒙着脸,跟在摄政王亲卫中间,一行人迅速离开。

印着摄政王徽章的马车驶过街道,慕昭宁安稳地躲在其中,不怕人看见。

裴玄铮脸色苍白,伤口还在渗血,但他一路都很平静,也没有言语。

回到摄政王府,坐在大堂里,府医赶来给裴玄铮处理伤口。

慕昭宁坐在一边喝茶看着,她倒是不觉得稀奇,在战场上比这严重的伤比比皆是。

裴玄铮脸色不好,但是却没哼唧一声,他看着慕昭宁平静的脸,想着她到底是经历过大战的人。

“怠慢公主了,还请见谅!”

府医下去熬药去了,裴玄铮换了干净的衣服重新坐下。

“摄政王不必见外,好好养伤!这次皇上没有得手,他短时间应该不会再有动作,但是防止他的报复,你要保护好自己的人。”

慕昭宁是有数的,上一世皇上趁着裴玄铮养伤,暗杀了不少他的人,这里面也有慕昭宁的手笔,当初她一心一意帮着皇上铲除异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