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刚醒，要喝点水吗？”说着，顾昭宁端过一边的茶杯，萧凛抬起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大口。

“阿宁，你开心吗？”萧凛喝些水，嗓子清明了很多。

顾昭宁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朕的毒是你下的吧！也只有你能让这么多太医都看不出来。”说完，萧凛自嘲的笑笑。

“你是什么时候给朕下的毒？”

“给你解毒蛊那一次，解蛊后，你醒来喝得那碗药。”顾昭宁实话实说。

萧凛有些惊讶，很快就释然了，“原来你一直都想朕死。”

“皇上，大婚那一夜，我就告诉你了，我是来讨债的，你都忘记了吗？”

“讨债？朕到底欠了你什么？”

顾昭宁闭上眼睛，然后她给他讲了一个前生今世的故事。

听完，萧凛沉默了，眼中有泪流下来，他没想到，上一世自己这样的混账，居然对顾昭宁做下那样的事情。

“不管你信不信，这是你欠那个顾昭宁的，我没办法替她原谅你，她的委屈和泪水已经填满了整个未央宫。”

“朕快死了吗？阿宁！”

她没回答，而是直接说道：“翊儿以后会是个好皇帝，他有个好母亲，还有清廉的外祖家，他一定比你好！”

顾昭宁没有告诉他，其实这个毒下了，会在人体里隐藏一年多，随时可解，但是一旦发作后就再也无药可解。

这一年多以来，哪怕在他放弃后宫只爱她一人的时日里，顾昭宁也没想过要给他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