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未央宫，顾昭宁赶紧让芷梅给她备水沐浴，实在是那股血腥腐臭味怎么都驱散不掉。

等顾昭宁洗干净重新坐下的时候，才松下一口气，她总觉得刚看到的一切很不真实。

“小若，出来！”

小若伸着懒腰出现在顾昭宁眼前。

“怎么呢？”

“我知道你常常没事会在宫中乱转，你，去过萧凛的那个地牢吗？”

“我我去过！”小若好像不太想说那里头的事情，可是顾昭宁可不惯着他。

“那你说说，那里面真的都是有大罪的人吗？”

小若点点头，“差不多啊，都是重犯，也有萧凛纯看不顺眼的。”

“那，萧凛把他们关着到底为了什么？”

小若有些犹豫，还是说道：“我说了，你可别害怕，萧凛留着他们，是为了虐杀泄愤。”

“什么？虐杀？泄愤？他有病吧！”顾昭宁知道他是个暴君，但是这么暴虐的！”

“还记得大婚之夜，他来的时候剑还滴着血吗？”小若提示道。

“记得，还挑了我的红盖头！难道那是他”顾昭宁突然想到。

“对，萧凛他经常晚上跑到地牢去杀人，我看过几次，很残忍，你今天看那些人的惨样，都是萧凛干的。”

“他，杀人取乐！”顾昭宁心想，的亏提前给他下了毒，他还说过要把自己扔进地牢了，这个死变态，暴虐狂。

“他这么变态残暴天生的？”顾昭宁问道。

小若用小爪子托着下巴，想了想还是说道：“以我的聪明才智看来，不是！杀人时候的萧凛状态不对，感觉有什么控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