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他们这种心理有缺陷的人,又怎么可能像正常人一样幸福,毫无芥蒂的生活。
正常人也不会像他们这样对云栗有那么强的占有欲,不让她接触外面的世界,身边围绕的是保护但更是枷锁。
只是所有人都在隐藏自己罢了,哪怕是段怀洲也不例外…
今天下午送来的不仅仅是亲子鉴定的报告,还有前段时间段从叙,段程言和云栗的所有资料和相处。
因此此刻的段凛洲已经知道那两个小畜生的所作所为了,再加上一个林泽…
黑暗中的段凛洲微垂着眉眼,但漆黑的眸中却带着势在必得的危险和晦暗,低头有些漫不经心地喝着杯中清亮辛烈的酒液。
很久没有喝了…
还真是那种刺到心头的灼烧感,让他的身体好像也重新回到了那段醉生梦死的时光,再加上今天那暧昧交织的温软缠绵…
段凛洲不自觉地放松身体往后靠在沙发上,深邃的眼底透着暗沉的欲望,微微仰起的脖颈喉结缓缓滚动,放空的思绪让他开始回想云栗坐在他腿上的场景,一次又一次……
当时的他也是这样靠在办公椅上,大手缓缓抚上那纤细的腰肢摩挲按压着,感受着那温香软玉的可怜呜咽。
最后深深地吻咬着她的唇瓣,不顾她的意愿,继续…
所有人都在黏着云栗,想要得到她的喜欢和关注,但现在云栗只能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