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洲看到段凛洲那偏执阴暗的眼神,只觉得现在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崩溃又迷茫。
明明他才是自己的哥哥,可现在的段凛洲就像是一头根本束缚不住的野兽,毫无顾忌。
一切都发生了…
段怀洲哪怕再克制,脑海中也不可避免的浮现出他们会发生的画面,接吻,交织,缠绵…
顷刻间段怀洲的脸色就更加苍白起来,冷冽的眉眼凝聚着寒霜,嗓音干哑地看向段凛洲说道:
“段凛洲,她不喜欢你,甚至之前在她心里你还是她的‘爸爸’…”
段怀洲原本以为段凛洲对云栗只是对孩子的宠爱,可现在看来他跟段从叙他们又有什么区别,都是那样的禽兽!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伤害云栗呢!他原本以为凛洲会是一个例外…
可现在所有一切都像是捅进他心口一把刀子,反复碾压,痛斥着自己的识人不清。
“我是她爸爸吗?”
段凛洲想到爸爸这两个字就觉得可笑,低垂着眉眼满是嘲讽,抬手间就低头喝了一口烈酒,任由那灼烧的口感刺激蔓延着他的心口。
一切都是假的,段凛洲是假的,自己是假的,他还又什么值得顾忌的!
“你…”
段怀洲没想到段凛洲会这么地撕开自己的伤口,一时之间眼底的痛苦又重新席卷而来,脑中的记忆好像就重新回到了那个黑暗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