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凛洲垂眸看着怀中沉沉睡去的云栗眸光一暗,视线一寸一寸扫过那还带着温热透着粉意的脸颊。
因为不安稳还偏头蹭着他胸前那冰冷的金色纽扣,柔软的身躯在他的怀里显得格外娇小。
“我还有事,照顾好云栗。”
段怀洲冷着脸眼神中也没有丝毫温度,随即直接转身离开就准备去找林泽,哪怕是面对段凛洲,他也不想把这件事宣扬出去。
他是恨林泽,但是他更恨的是自己识人不清,要不是自己让林泽去接云栗,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段怀洲修长如玉的指节已经被掐到通红,心里就像是灌进冰水一样的刺痛和麻木。
要是云栗未来怪自己怎么办……
……
就在段怀洲重新找到林泽,然后一拳打上去的时候,段凛洲已经抱着云栗回了自己的房间。
漆黑的房间里连灯都没有开…
云栗被放在卧室里的大床上,衣服已经被缓缓褪去。
在皎洁月光的映衬下,云栗的脸颊偏过贴在藏青色的枕头上,微微起伏的细腻肌肤就像是温玉一样暴露在段凛洲的眼前。
段凛洲高大挺拔的身影就这么站在床边,低垂的眼眸落在那一抹樱桃红上面,指尖不自觉地微微摩挲着,眼神也逐渐的变得暗沉。
报告明天才能送到…
所以在此之前段凛洲就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而不是立马把她吞之入腹。
本就装睡的云栗感受到空气中那暗流涌动的燥热气息,和那像是看猎物一样的晦暗目光,身体不住的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