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当时的云栗却什么都不说只委屈抽噎着,漂亮的茶色眼眸中满是泪水,粉嫩的猫耳垂了下来,上面的柔软的毛发还残留着自己含咬的痕迹。
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疼…”
云栗最后还是伸出了那一点点受伤的舌尖,果然已经破皮透着殷红的血迹,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地从眼角滑落。
段凛洲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伸手捧住她的脸颊就又低头吻了上去。
只不过这次是格外的缠绵悱恻和温柔,微微轻含着勾缠,腰腹的动作也格外轻柔…
“唔主人。”
那时的云栗格外的好哄,只是一个轻轻的举动就让她又向自己敞开了肚皮。
长长的尾巴环住他健硕的腰身,而他也第一次那么克制的并没有急促…
直到现在云栗已经可以这么骄纵的摔打自己的东西,哪怕自己只是一分钟没有说话她就开始生气的恨不得撕咬。
段凛洲低垂的视线紧紧落在那被自己指腹磨红的肌肤上,随即更加用力的按压厮磨着,眼底的恶劣和抑郁不停交织着。
云栗感受到腿间那发烫的束缚感身体不住的一软,“我…”
明白段凛洲是说自己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入梦的事情,眼底瞬间闪过心虚,尾巴微微蜷缩着勾上他的手腕。
“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