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低沉的嗓音在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段从叙抬眼看向段程言的眸中满是嘲讽和狠意,他不相信这不是段程言的私心。
爷爷也不可能会让段程言做出勾引云栗的事情,顶多是让他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然后保护云栗。
“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段程言缓缓坐在段从叙的对面淡淡道,宽大的脊背靠在沙发上,双手撑在膝盖上微微偏头也给自己的点了一根烟。
不经意间露出脖颈那鲜艳的齿痕…
段从叙看到那刺眼的几个痕迹呼吸一窒,乖宝从来都不会外放的那么咬自己。
就连昨天晚上最难受的时候她只是把脸埋在自己的胸口哽咽着承受…
这又是不是代表着云栗在自己面前压抑了自己的天性,反而更熟悉和喜欢段程言。
段从叙被这样的猜想瞬间刺痛了内心,脸色都有些发白的压抑着痛苦,只能低头用尼古丁来缓解自己的情绪。
“段程言你有什么资格喜欢云栗,耍什么心计,难道靠你一无所有的家底吗?不过是个没人要孤儿,一个玩物而已!”
段从叙现在恨不得直接一枪打死段程言,但他知道现在还不可以,他必须等到一个完美合适的机会。
如果现在段程言直接被自己打死在这里,他无法保证云栗会不会怪自己,所以他必须要等待。
该死的下贱东西也敢来挑衅自己,段从叙紧皱的眉眼透着无边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