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
“唔小姐,”
……
这场卑微求来的情事就像是把他们所有的阴暗想法,全部都撕扯开来暴露给对方。
段程言毫无底线的恳求示弱,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任由云栗的‘虐待’。
细白的手指抚上他的唇瓣,让他一次次‘无助’的干呕湿润了眼尾,然后云栗又会心疼怜爱地吻上来,抚上他的脸颊低头温柔地吮吸着他的柔软,哄着说好狗狗…
几次反复下来段程言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只能一边听话地张开唇接受云栗的吻和玩弄,一边又狠狠的向她索取。
直至云栗彻底失去力气瘫软在他的怀里,段程言也就彻底暴露出了强制发狠的本性,为所欲为地低头叼住她的继续……
而云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面对段程言的时候她总会有深深的恶意和阴暗。
好像只有不断骂他打他才能让自己的内心感到满足,只因段程言会永远听自己的话,他是那么的渴望和讨好自己。
最后像个狗一样贴在她的耳边吻咬,闷哼粗喘着喊她小姐,就为了那么一点点甜头。
看到段程言明明像个野兽一样高大的身躯却乖巧的听自己的话,甚至因为难受而湿润的眼眶,这一切都让云栗感到了变态般的满足感。
可欺负过后云栗又忍不住的心疼段程言,伸手搂住他就愈发温柔眷恋的深吻吞噬着,细白的指尖抚上他的脸颊,心脏止不住的悸动和餍足。
好像云栗内心的一处地方就是明白段程言对自己的放纵,不管她再怎么坏和恶毒,他都会无底线的承受自己。
这是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让她的心里又胀又软,像是温热的泉水把他们的泡在里面…
所以哪怕云栗知道也许会被段从叙发现这场情事,她还是毫无顾忌的沉沦了进去,拉着段程言坠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