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那么难耐和饥渴,而现在段从叙的开头就像是彻底撕开了平衡的口子,彻底放出了一头压抑许久的野兽。
昏暗的房间里,段程言缓缓闭上了眼睛,抬手就将那小小的布料捂在了自己的脸上,变态又克制的大口大口嗅闻着。
熟悉的味道让他再次感到汹涌,但更多的却是对接下来的强制感到兴奋…
小姐……
……
外面晚餐的时间就这么平静的度过了。
原本还难堪的白清清根本就没有心思再看段从叙了,反而一个劲盯着云栗心里满是不安和忐忑。
不断猜想着云栗现在是不是故意欺骗自己,然后准备在后面狠狠折磨自己,最后让自己绝望痛哭。
而云栗在接受到白清清炽热的视线后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就是连头都不抬故意不看她,低头安静的吃着饭菜。
等明天他们再好好玩。
至于段从叙也是很诡异的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帮云栗夹着喜欢的小排。
但只有段从叙自己知道他是怎么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和情绪的,他怕自己只要对上云栗的眼神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扑上去,狠狠占有。
就连低头时段从叙喉咙也忍不住的大口吞咽,就像之前自己跟云栗深吻那样,用力吞噬吮吸着,指尖都因为激动而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