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栗虽然只是因为一瞬间的想象心里也憋闷的厉害，抬起的眼眸中满是他没有立即回答的生气和委屈，忍不住抬手就给了段程言一巴掌。

啪！

“说话！不愿意就滚！”

每次段程言单独出门回来的时候，云栗总会不受控制的发作和幻想，觉得他出门肯定遇到了各种人和事，而他的心和想法也一定发生了偏移和改变。

“明白了。”

段程言抬眼看着云栗那泛红的眼尾指尖微颤，语气中透露着无奈的认真，自己都快保证一百多回了…

脸上那毫不收力的巴掌也火辣辣的疼，但随即就又变得酥麻发痒起来，让他忍不住握紧拳头强忍着想要狠狠‘欺负’她的想法。

每次被打的时候段程言都想握住云栗的脖颈，然后直接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掠夺占有，俯身大口大口吮吸吞噬着她柔软的唇瓣，一次又一次……

耳边就这么听着她无助的哭泣，来增加烈火的燃料……

云栗听到段程言的回答心里并没有任何放松，反而蜷缩起手指，更加没有安全感的继续蛮横骄纵的说道：

“你要发誓！发誓你的心里，眼里永远都只有我，永远都是我的狗，要是离开我就不得好死。”

但段程言却明显看到了云栗眼底的患得患失和偏执，激动的情绪让她的肌肤就泛起了粉意，指尖用力扣压着自己手心，仿佛这样才能缓解内心的压抑和焦灼。

“我发誓！”

段程言暗沉的眼底快速闪过心疼，下意识抬手紧紧握住了她的双手，带着磁性干涩的嗓音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发誓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永远都只有你，要是离开你，我就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