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
白清清看着段从叙这截然不同的态度眼底闪过受伤,指甲也不自觉地深深陷入掌心,心里闷得厉害。
为什么所有人都偏爱那个刁蛮任性的女人…
明明她是那么的恶毒喜欢欺负别人,还爱羞辱的扇别人巴掌,可段从叙却还是把唯一的温柔和宠爱留给她,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精贵的糕点。
这种糕点虽然对她这个从未来穿越过来的人不值一提,甚至隐隐嫌弃的从来都不吃。
但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这是多少人根本吃不起的奢侈食物,而云栗却能天天吃到…
她又何德何能能有这么好的生活!
云栗不过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要不是因为她女母亲的恶心调包行为,真少爷也不会在外面吃那么多的苦,遭受打骂。
明明他们应该仇恨云栗…
“说话,”
段从叙看着白清清这沉默放空的模样眼里闪过不耐,眉头也紧紧皱起,浑身都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要是在部队里自己一定会罚她先跑个五公里,真是怀疑这个白清清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不仅记性不好现在连话都不说明白了吗?
简直就是浪费自己的时间!
段从叙本身就是一个特别有时间观念的人,平日里最讨厌的就是说话说不清楚,吞吞吐吐浪费时间的士兵。
每次遇到这样的窝囊又废物的人最起码都是三百个俯卧撑起步。
此刻段从叙低头看着手表上他们已经浪费了两分钟的时间,瞬间紧皱的眉头就更加冰冷了一些。
索性根本不再搭理白清清的回复,便直接大步上楼朝着云栗卧室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