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走吧。”
李母看向顾砚洲的眼神中也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她最怕的就是顾砚洲会说出什么模棱两可的话让望舒动摇,现在看来自己确实是多虑了。
“妈…砚…不…不!”
李望舒自从听到李母的问题就惊得瞪大了眼睛,奋力抬手抓住她衣袖就用力拽着。
可不管自己再怎么用力李母还是熟视无睹的坚持问出了口。
直至现在听到顾砚洲这不带一丝感情的贬低,李望舒粗喘着气大滴大滴的掉着眼泪。
心口也像破了一个大洞一样,呼呼灌风,全身冰凉。
最后只能无力地看着顾砚洲转身离去的背影,随即就缓缓将目光看向一旁的李母。
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恨意就像刀一样狠狠刺着她。
“滚…滚…”
滚!
她才不需要这样的妈妈!
……
顾砚洲自从出了病房以后就飞快的往公寓里赶,内心隐隐的焦躁让他紧握着拳头。
裴肆青…
顾砚洲心里不断说服着自己裴肆青只是碰巧出现在那里,只是去拿个东西。
可心里的最暗处却在不停地提醒着自己,裴肆青根本没有东西落在他那里,他的出现也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