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洲紧皱着眉头根本无法掩饰眼底的不安。
按理说裴肆青上去拿东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他们都是有对面家里的指纹识别的。
可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又那么巧的是大早上。
裴肆青每天喝酒熬夜从来都不会早起的,可今天八点他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家里,而且栗宝还在卧室里睡觉。
这怎么也想不通的逻辑在顾砚洲的心里逐渐生根发芽,但更多的是明明知道真相却不敢戳破…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顾砚洲现在的言语中已经展露出了浓烈的愤怒和凌厉,抬眼看向王助的时候也带着压迫感。
他真的快受不了了,他跟云栗已经快一天没有见面了。
要不是为了不让爷爷过早发现云栗的存在,他早就已经离开了。
“可能还需要麻烦你去看一下望舒小姐…”
王助低垂着眉眼恭敬地回答道:
“按照老爷子的要求少爷必须要去看一下望舒小姐才能离开。”
“希望你们说到做到!”
顾砚洲冷着脸转身就朝着三楼走去,他的忍耐快要到极限了,这也是自己最后的一次妥协。
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他顾砚洲从来都不是任人摆布的性格,这次来这里也纯属是看在把自己养大的爷爷面上。
如果爷爷未来也要逼迫自己,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了。
……
李望舒经过两天的抢救才脱离了危险,后面的几天里也一直在icu的重症监护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