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是我,裴肆青。”
云栗听到裴肆青的声音眼里满是笑意,但声音里却带着淡淡的迟疑。
“砚洲不在家,你回去吧。”
裴肆青见云栗竟然连门都不给自己开,原本带着醉意的双眸闪过委屈,随即趴在门上就祈求道:
“栗宝,你让我进去好不好,我好难受…”
但云栗还是没有开门,闷闷的声音中带着点认真劝诫。
“裴肆青你别这样,我们是不可能的。”
“栗宝,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是想喝点水…”
裴肆青为了让云栗相信自己,随即就又低声解释道:
“我真的好难受而且还发烧了,我的房子就在楼下,可家里一点生活用品都没有了,我的头好昏。”
云栗听到裴肆青的声音不像装的,心里瞬间就又开始犹豫起来。
纤细的指尖握住门把手,不断收紧却还是没有打开。
“栗宝…”
裴肆青见云栗并没有拒绝也没有说话,立马就意识到她肯定心软了,随即就装作难受地低声咳嗽着,欲擒故纵道:
“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睡。”
云栗见裴肆青这么说心里的天平也瞬间倾倒了下去,他也只是想喝口水而已…
更何况之前他虽然有些小动作却从来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
在裴肆青刚走没两步的时候,身后的门就咔嗒一声缓缓打开。
“进来吧。”
云栗那原本冷淡的声音听在裴肆青的耳朵里,却如同蜜糖一样的甜。
但裴肆青还是装作很难受的样子进了屋,只是当云栗关上门的时候,裴肆青一个踉跄就往旁边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