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怎么走了,不喝了?!”
看到裴肆青现在就要离开,磊子有些惊讶地起身跟了上去。
“家里有事,没办法喽。”
裴肆青抬手揉了揉自己凌乱的碎发,冷白色的皮肤因为喝了太多酒而变得绯红,上挑的眼眸中也带着点慵懒。
“这么晚了,那我送你吧。”
“不用,楼下有司机。”
裴肆青掏出手机就朝着楼下走去,顾砚洲这家伙肯定又跟家里人闹矛盾了,真是把自己家当旅馆了。
……
等裴肆青赶到家的时候一抬眼就看到了顾砚洲就站在门口。
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就上前用指纹锁开了门,偏头看向顾砚洲故意调侃道:
“祖宗,进来吧。”
顾砚洲对他这副模样都已经免疫了,一进屋就熟练的换鞋朝着沙发走去。
“今天又怎么了?”
裴肆青抬手关上了门,就转身朝着酒柜走去,伸手随便拿了一瓶龙舌兰就给自己倒了一点,随即加了点冰块就一饮而尽。
喉咙里的烈性液体瞬间就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底也闪过餍足。
“你也不怕把自己喝死。”
顾砚洲看着裴肆青这酒不离手的模样,不自觉地就皱起眉头。
在他遇到的所有人中,也就裴肆青天天跟个酒鬼一样泡在酒吧里昏天暗地,就连家里也满满都是各种收藏酒。
听到顾砚洲这么说的裴肆青忍不住低笑一声,抬手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抬脚坐在了顾砚洲的对面靠在沙发上, 抬眸看向他时眼尾都染上了几分糜烂绮丽的红。
“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