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过潦草,云栗以为是一种独特的设计和元素,一直都没有发现。
“穿好了,我们走吧。”
“我要你背我!”
“今天不行,你的裙子会打皱,等晚上回来的时候再背你,要不然等会到宴会上出丑了又要哭了。”
“我才不会哭,那我自己走。”
“慢点!”
……
宴会上,
迟延清也只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白色西装,胸前戴着一个白鹤胸针,显得尤为清雅飘逸。
看着来来往往向自己敬酒的人迟延清也只矜贵地朝他们点了点头。
其实要不是母亲的强烈要求,迟延清是不想让那么多人都来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的。
显而易见他们已经让这趟纯粹的祝贺变成了虚伪的交际场。
夏丽丽看着人群中闪闪发光的迟延清,眼神里是自己都没有发现过的羡慕和嫉妒。
为什么他们这种人就那么的好命,从出生就一直被别人捧在手心里。
就算自己通过迟延清拿到了入场券,可还是只能在角落里围观着别人的潇洒和快乐。
夏丽丽的视线从迟延清身上又转移到了一旁的餐桌上,无数的中西式糕点、菜肴应有尽有。
甚至那桌子上有一半的水果都是她从未见过的品种,她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那比自己脸还大的澳龙和各种海鲜都摆在桌子上无人问津,那也是自己从未吃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