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色一瞬间发白,他看着顾一流,“是不是管强把我女儿怎么了?”
“我家羊跟你说的?它看见管强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是吗?”
顾一流点头,“你家羊说管强猥、亵你女儿,已经一年之久,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
肖雨征浑身一抖,他还真没发现,仍有些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突然猛地抬手毫不留情地打向自己的脸,啪啪巴掌声响起,两边脸很快就红了。“都怪我,我引狼入室。”
顾一流皱着眉头制止了他,眼神发冷地看着肖雨征,“你现在打自己这叫马后炮,那么久你都没发现,说明你这个父亲做的也很失职,所以你打自己真的没什么用。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为你女儿找回公道!
而且我在这呢,你一会回去别人只会觉得是我在打你!”
肖雨征放下手,苦着一张脸,心里那个悔恨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自责,我现在后悔和管强来往这么密切。”
肖雨征看向路边,没什么行人,连阳光都没有,天气阴沉沉的,就好像他现在的心情,眉目间闪过一丝焦急,肖雨征现在只想赶紧回家,找到管强打一顿出气。
“我现在不知道要怎么办。”他跟顾一流说。
顾一流:“你先回家,问问你女儿是否情况属实,你也不要打骂你女儿,耐心地问她,然后去报警,你家羊可以做你女儿的证人。”
“它不会说话,他们不会信的……”
“我能听懂。”顾一流说。
肖雨征看向她,心里一瞬间升起希望,对啊,顾一流懂,她还是警察,她也愿意帮忙。
“我这就回去!”肖雨征转身就走。至于他的羊,反正吊完水,畜牧站会帮忙暂时照顾,他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