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毅算是在哨所住下来了。
白天基本不会待在哨所,都是晚上才踏着夜色回来。一连两天都是这般。
这天,韩毅还是天黑了才回来,因着白天下了一场雨,他的一身制服湿透了。
马铨:“还没进展吗?”
韩毅摇头,拧了把头发上的水,回房间换下了湿衣服。出来后先是问马铨,“马叔,我的口粮还有剩的吗?”
“别操心这个,没有马叔会告诉你的,坐下吃饭吧。”
韩毅点头,一边坐下一边回答了马铨的问题,“有怀疑的人选,但没有人证物证证明。”
“你们怀疑谁?”顾一流问。
“徐华的妹妹说徐华回来当天,眼睛是红的,一问是和她姐夫吵了架,后来问徐华婆家村子的人,大家都说确实吵了架,但又说徐华和丈夫李德夏感情很好,很少吵架,一家人其乐融融的。
“但我还是怀疑凶手是李德夏,他第一次见徐华遗容是太冷静了,而且我观察到,他并没有戴婚戒,但反复用手摩挲无名指戴婚戒的位置。一般只有不适应的人,才会反复摸一个地方。他应该一直戴着戒指,摘下来不适应。
就连她婆婆王氏也十分冷静,两人第一次见徐华没哭出来,直到第二次陪着徐华娘家人哭时才哭出来。心理素质太厉害了。
所以我觉得王氏应该是知情人,但是无论我们的人怎么做王氏的思想工作,对方都不承认,还反告我们污蔑,但在审问时她表现的冷静,恰恰也说明她不简单。据村里人说,李家人都很好,很老实,遵纪守法,这样的人会怕公安吗?”
闵松越:“怕不怕不知道,但她怎么可能指证自己儿子,想也不可能。”
韩毅点头,“是这个道理。”
吃完了晚饭,四个人坐在院子里一边聊天一边吃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