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大帐内,气氛凝重而诡异。
大部分死士已被调往南门附近,借着残破工事和阴影埋伏下来,刀出鞘,箭上弦,只等北狄人自投罗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嗜血的兴奋和焦灼的等待。
而在大厅中央,阿七和严德依旧被看守着,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周围的火光似乎比之前暗淡了些,映得人影幢幢。
严德趁着看守注意力稍散,压低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急促地问阿七:“芳如……她怎么样了?可还安全?” 即便自身难保,他心中最挂念的,依旧是那个女子的安危。
阿七侧过头,冰冷的视线落在严德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严将军,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敢惦记我的女人?”
他微微凑近,气息带着压迫感,“若等下有机会逃出生天,你最好跑得远远的,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 他未尽的话语里是赤裸裸的威胁。
严德心头一震。
同样是阶下囚,身边这个叫阿七的强盗,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却让他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那是一种远超眼前这些持刀死士的、更令人畏惧的掌控力与危险性。
他竟一时噤声,不敢再问。
时间一点点流逝,南门外依旧寂静无声,连预想中的喊杀声都未曾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