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否认仓促而混乱,眼神闪烁,写满了恐惧,但那恐惧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丝别的东西。
阿七揪着他衣领的手再次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声响,几乎要将这个男人瘦弱的脖颈扼断:“不知道?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
就在这紧张对峙、空气仿佛凝固的瞬间!
“轰!!!”
一声沉闷如惊雷、却又带着撕裂般尖锐尾音的巨响,猛地从主帐方向轰然传来!
那声音如此巨大,仿佛就在耳边炸开,整个大地随之剧烈一颤!
顶棚积年的灰尘和干草屑如同雪花般簌簌落下。
紧接着,是兵器猛烈交击的刺耳锐响、战马受惊后凄厉的长嘶、以及人群爆发出的惊恐尖叫、怒吼和杂乱的奔跑声!
混乱的声浪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整个马场。
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让一直紧张关注着阿七的芳如吓得浑身剧烈一颤,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极度的惊惶之下,她几乎是完全凭借本能,猛地向前冲了两步,从后面紧紧抱住了阿七的腰,将苍白的脸颊死死埋在他因发力而紧绷的背脊上,寻求着唯一能感知到的庇护。
“阿七!”她脱口而出的呼唤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和哭腔。
阿七挺拔的身躯在她抱住的那一刻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揪着拖奇衣领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些许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