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声屈辱的称呼,并没有让他就此放过她,反而像是打开了某种禁忌的开关,点燃了他眼底更深沉的暗火。
黑暗中,他沉重的、带着欲望的呼吸与她压抑的、破碎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他附在她耳边,用低沉而沙哑的嗓音,说着不堪入耳的、直白下流的荤话,每一个字句都像带着倒刺的鞭子,刻意地、缓慢地凌迟着她所剩无几的尊严和羞耻心,将她拖入更深的绝望与情欲的游涡。
“接着喊‘阿爸’”
“继续喊……”
“……不是清高吗?嗯?现在还不是在……”
“……嫌弃我老?现在知道谁才能让你……”
芳如紧咬着牙关,灵魂却仿佛抽离了出去,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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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被他逼急了,也会用破碎的声音反唇相讥:“混蛋……禽兽……”
她的骂声虚弱无力,反而更激起了阿七某种阴暗的征服欲。
这一夜,对于芳如而言,漫长如同炼狱。
次日,芳如几乎是被阿七半抱着塞进一辆简陋的马车里的。
她浑身酸痛不堪,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倒在铺着旧毡子的车厢里,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
(请审核员仔细看看,这一段到底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