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有点意思……” 他用手指敲了敲账簿的那一页,“□□将军……还是你们这儿的常客?嗬,每天固定这个时辰,都派人来取酒?雷打不动?”
掌柜的听到“□□将军”的名字,浑身剧烈一颤,脑袋埋得更低,不敢吱声。
男人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他合上账簿,随手丢在一边,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开始在柜台后以及帐篷四周更仔细、更有目的地搜寻起来。他的目光扫过堆积的皮货、酒坛、杂物,最终,锁定在角落里一个看似用来堆放破旧毯子和空酒囊的、毫不起眼的矮柜上。
那柜子颜色深暗,与帐篷的阴影几乎融为一体,但柜门上却挂着一把与这简陋环境有些不相称的、擦拭得颇为光亮的黄铜小锁。
男人走过去,用刀柄不轻不重地敲了敲结实的柜门,发出“叩叩”的闷响。他扭过头,对掌柜的勾了勾手指,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你,过来。把这玩意儿打开。”
掌柜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得厉害,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好……好汉……那……那里面真的……就是些没人要的旧物……破毯子……空……空袋子……不值钱的……”
“少跟老子来这套!” 男人眼神一厉,声音陡然拔高,手中的砍刀威胁性地扬起,寒光凛冽,“我数三声,不开,你就跟这柜子一个下场!一!”
强烈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压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