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安和哈丹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都是经历过风浪的人,惊愕只是一瞬,随即都被激怒了。尤其是哈丹,在自己的地盘被一个看似普通的毛贼持刀威胁,简直是奇耻大辱!
眼神交汇间,默契已达成了。动手!绝不能任由宰割!
陈建安动作更快,他低吼一声,身形猛地一矮,如同猎豹般向前窜出,目标是那男人的下盘,意图抱住其双腿将他掀翻。他动作迅捷,显然也是练家子。
然而,那看似因肚腩而略显笨拙的中年男人,反应却快得诡异!
面对陈建安的迅猛扑击,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腰部猛地发力,那微凸的肚腩竟像是蕴含着某种韧劲,不偏不倚地迎上了陈建安的肩头。
“嘭!”一声闷响。
陈建安只觉得像是撞在了一堵充满弹性的夯土墙上,预期的撞击力道被奇异地化解了大半,反而一股反震之力传来,震得他胸口发闷,气血翻涌,前冲之势戛然而止,踉跄着向后倒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脸上满是惊骇。
几乎在陈建安动手的同时,哈丹也动了!这位北狄幕僚眼神一厉,身体侧移,五指并拢如鹰喙,带着一股劲风,迅疾无比地啄向男人持刀手腕的麻筋,标准的空手入白刃招式,精准而老辣!
可那男人的手腕仿佛泥鳅般滑溜!
就在哈丹指尖即将触及的瞬间,他持刀的手腕极其微小地一旋一抖,不但巧妙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反而借着旋转的力道,用厚重的刀背顺势狠狠向上撩起,精准地磕在哈丹的手肘关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