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间,后背重重撞进柔软的锦被, 右腹的伤口被震得剧痛,疼得她眼前发黑。
还没等她缓过劲, 男人的身躯已带着夜露的凉意,将她牢牢困在身下。
“陛下这是要做什么?”她强撑着抬头,目光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强闯民宅, 非君子所为。”
周凌俯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廓,龙涎香的气息愈发浓烈,缠得她呼吸发乱:“朕何时说过,自己是君子?”
衣带被他慢条斯理地挑开,锦缎摩擦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暧昧,他却偏要提起那让她心悸的事:“沈捕快还在为那两个死人伤心?”
“陛下到底想……”她的话没说完,唇就被他狠狠堵住。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得不容她抗拒,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勾着她的舌肆意纠缠,像是要将她所有的抗拒都碾碎。
芳如拼命挣扎,双手却被他牢牢扣在头顶,手腕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发麻。
“周凌!”她终于挣脱那窒息的吻,气息不稳地怒斥,嘴唇却被吻得红肿,“你放肆!”
“放肆?”他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动作带着几分残忍的温柔,“沈捕快那日在醉仙楼,下毒弑君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什么是放肆?”
他的手掌隔着单薄的中衣,抚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触感带着侵略性,让芳如浑身紧绷,他却故意用指腹轻轻按压:“告诉朕,这是谁的孩子?”
“与陛下无关。”芳如别过脸,声音里带着倔强。
“无关?”他的手突然用力,疼得芳如倒抽一口冷气,额角渗出冷汗。他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朕倒要看看,到底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