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赏花宴上发生的一切,走马灯般在眼前回放。
林月瑶和赵明德被罚时不甘的眼神,长公主看似温和实则审视的目光,还有那些世家贵女们窃窃私语的模样每一道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缓缓起身,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眼下的乌青在烛光中格外明显。这具身体确实在发生变化,莫名的恶心感,突如其来的疲惫,还有
纤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
“不可能”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这绝不可能。”
可今日在宴上当众呕吐的窘迫还历历在目,那种反胃的感觉来得猝不及防,根本不受控制。若真是中毒,为何脉象会与喜脉如此相似?
“恭喜姑娘,这是喜脉无疑。脉象滑而有力,已有两月余了。”
大夫的话还在耳边打转,温和的语气像淬了冰的针,扎得她心口发疼。
重生这一世,她步步谨慎,连外男的衣角都未曾碰过,怎会凭空有了身孕?
“荒谬……实在荒谬。”她低声自语,声音里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左思右想,只有那日与白阳会接触时,不慎沾了他们的诡毒这一个解释!
那些人惯会用奇毒仿造病症,想来这“身孕”,也是毒发的假象。
芳如霍然起身,在房内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