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无孕,只是误食了不洁之物。”她咬着牙说,声音发紧,指尖却因长跪的酸麻抖得更凶。
长公主冷笑:“嘴硬!来人,去请沈文正!本宫倒要问问,他是怎么教女儿的!”
“不可!”芳如急声阻拦,前世父亲为她熬尽心血的模样撞进脑海,这一世,绝不能再让他蒙羞!
她猛地挺直脊背,声音亮得像淬了光:“公主若不信,臣女请求验身,以证清白!”
这话一出口,满殿哗然!
贵女们低低惊呼,连周沐宸都皱起眉,没料到她竟赌上名节。
长公主愣了愣,转头看周凌:“陛下以为?”
周凌指尖仍在玉扳指上打转,漫不经心似的:“她自己要验,便随她。”
林月瑶见皇帝松口,立刻扑上前哭道:“殿下明鉴!沈芳如昨日献舞、今日失仪,若真失了清白,便是玷污皇室!按祖制,该赐白绫啊!”
赵明德紧跟着跪地:“请殿下严惩!此等伤风败俗之事,不罚难正风气!”
长公主扫过跪得笔直的芳如,又瞥了眼沉默的周凌,缓缓颔首:“好。若验明确非完璧,便按祖制办。”
芳如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疼得她瞬间清醒。她抬眼望周凌,他却事不关己般垂着眼,仿佛这场生死局,只是场闹剧。
忽然,她猛地想起,昨日在醉仙楼碰白阳会的毒药时,她亲手拆了药粉,定是那时沾了毒,才引了害喜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