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穿透夜色传来,她终于……却被他及时揽住。
滚烫的唇贴在她后颈,留下带着痛感的印记。
“这就是你背叛朕的代价!你以为逃得掉?就算死,你也只能死在朕的怀里!”
像要拆了她,每一次都让她的膝盖在青砖上蹭出火辣辣的疼,后背却一次次撞上佛龛,震得上面的香炉微微摇晃,香灰簌簌落在她的头发上。
他咬住她的后颈,“就算你死了,你的身体,也要伺候朕!”
芳如的眼泪砸在佛龛前的蒲团上,混着香灰晕开一片黑痕。
她看见佛像的眼始终低垂着,仿佛在怜悯,又仿佛在沉默。
“就算断了气……朕也会让你躺在龙床上……夜夜承欢……”
每一次都带着毁天灭地的疯劲,像是要把她和这佛堂、这佛像,一起拖进地狱。
“说!你是朕的!”他掐住她,逼她回头看他,“说你只爱朕一个!”
她要是敢说不爱他,他会掐死她。
芳如偏要咬着牙不吭声,却被他猛地按住头,让她的脸贴在冰凉的佛龛上。
香灰沾在她的脸上,混着泪水,又疼又痒。佛龛上的经书被震得掉在地上,书页散开,盖住了她颤抖的指尖。
“说,”他嗓音低哑得可怕,“说你是朕的。”
香灰黏在汗湿的肌肤上,结成一道道污浊的痕迹。她轻轻一动,就感到灰烬混着干涸的□□摩擦着皮肤,带来令人作呕的粘腻感。
佛堂里只剩下紊乱的喘息。
她死死咬住下唇,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这细微的变化立刻被他敏锐地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