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下佛龛上的经幡,“撕拉”一声,竟直接从中间扯断!
左手按住她挣扎的肩,右手抓过断成两截的经幡,像捆猎物般,将她的手腕狠狠缠在殿柱上,这力道大得让绸缎勒进皮肉,疼得芳如浑身发抖,他却像没看见,只一遍遍地绕,直到她手腕被缠得密不透风,指节泛白,才停下动作。
“你和他,很快活?”他俯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呼吸里带着龙涎香和怒火交织的灼热,“那朕就让佛祖好好看看,他的好信徒,是怎么在佛前发烧的!”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佛堂里炸开,比惊雷还刺耳。
芳如只觉得肩头一凉,粗布衣衫被他硬生生扯破,露出的肌肤瞬间撞上他滚烫的掌心。
那掌心像烧红的烙铁,狠狠攥住她,捏得她几乎哭出声。
“疼?”他低笑,牙齿却猛地咬在她颈侧,“这才刚开始!你不是喜欢别的男人吗?他能把你按在佛前这样疼?他能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人?”
他的吻落下,带着惩罚的狠劲,从颈侧滑到肩头,留下一串刺目的红痕。
芳如挣扎着偏头,后背却硌到了柱子的纹路,突出的花纹嵌进皮肉,疼得她浑身颤栗。
她看见他眼底翻涌的疯魔,像要把她拆吃入腹,又像要和她一起跌进地狱。
“说!”他突然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你跟他,有没有这样过?有没有!”
芳如偏要笑,眼泪却从眼角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有……比跟陛下……快活多了……”
“好,好得很!既然你这么喜欢快活,”他咬住她的耳尖,字字淬毒,“朕就陪你快活到底!就算把你折腾死,你也只能是朕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