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回到漪兰殿时,她双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指尖也被弓弦磨得红肿。
直到这日夜里,她感觉已至极限,正思忖着该如何开口服软,周凌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
“明日考核。”
随手将一把轻弓抛入她怀中,惊得她险些没接住。
“若不过,后日训练加倍。”
芳如咬唇试射一箭,箭矢软绵绵地歪向靶外。
不知何时,周凌已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后。
“偏了。”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右手稳稳托住她发颤的手腕,左手却不容拒绝地扣住她的腰际,将她整个人带向怀中。
弓弦震响,箭矢再次脱靶。
芳如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低沉震动。
“看来……”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将舌头抵在她的耳骨上,“明日要多练。”
芳如终于溃不成军,任由长弓从指间滑落。
“臣妾……”她声音里带着哽咽,“认输。”
“就这样?”他捏住她下巴,指尖力道透出不满。
芳如拿起兵器架上的短刃,轻轻塞进他掌心,引导着他的手贴向自己心口,却故意让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惊慌所致。
衣料摩挲间,能感受到彼此逐渐加速的心跳。
“陛下,”她仰起脸,眼尾洇开桃花般的绯红,“要不您直接给个痛快?”温软躯体不着痕迹地贴近他胸膛,“是捅一刀……还是射一箭?”
最后几个字化作气音,呵在他微动的喉结上。
周凌眸光骤然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