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如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强压下转身逃走的冲动,依着规矩屈膝,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臣妾参…”
“见”字尚未出口,那道玄色身影已如蛰伏的猎豹骤然转身!
他甚至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一步上前,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势,一手死死扣住她不盈一握,猛地将她按向自己滚烫坚硬的胸膛。
另一只手,带着灼人的温度。
“啊!”芳如猝不及防,短促的惊叫被他以唇封缄。
那不是吻,是吞噬,是惩罚。
他滚烫的舌强势撬开她的贝齿,攫取着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她浑身僵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如同落入蛛网的蝶,所有的挣扎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徒劳可笑。
他微微撤离她的唇,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喑哑,带着被压抑后彻底释放的疯狂与势在必得:“躲?朕看你能躲到天涯海角?”
话音未落,她便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带着,猛地被按倒在身后冰冷的紫檀木书案上。
“哗啦!”
案上的书卷、笔墨、镇纸被尽数扫落在地,发出刺耳凌乱的声响。
他捏住她的下颌,力道不容挣脱,迫使她抬起脸,迎上他那双在情欲与怒火中灼烧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