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冷哼一声,将事情简短告知。
周凌听罢,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与坚定,他上前一步,目光直视太后,语气斩钉截铁:“母后!承儿的身世,没有人比朕更清楚。他千真万确是朕之骨血,毋庸置疑。”
他顿了顿,声音缓和下来,却依旧清晰无比地响彻偏殿:
“朕与贵妃情深意重,承儿更是朕期盼已久的孩子。些许宵小之辈的无稽谗言,不过是嫉妒作祟,意图扰乱宫闱安宁。还请母后明察秋毫,勿要听信这些谣言,徒增烦恼,也寒了贵妃与朕的心。”
他一番话掷地有声,将郑禹的举报定性为“嫉妒作祟”、“无稽谗言”,彻底堵住了太后的追问。
太后看着眼前并肩而立的帝妃二人,一个威严维护,一个楚楚可怜,配合得天衣无缝。
又想到那“突发急症”、已然离宫的郑禹,哪里还不明白这其中关窍?皇帝这是铁了心要维护到底,甚至不惜动用御林军的力量截走人证!
她脸色沉郁,胸口微微起伏,一股怒火夹杂着失望涌上心头。
她深深地看了皇帝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愤怒,有探究,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最终,她什么也没再说,只是猛地将手中的茶盏顿在身旁的案几上,随即拂袖而起,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偏殿。
殿内,只剩下周凌与芷贵妃,以及几名噤若寒蝉的宫人。
……
芳如抱着承皇子坐在宴会上,孩子在她怀中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发出咿呀软语。
“乖,一会儿母妃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