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抬首:“陛下明鉴,臣妾若知此药伤身,绝不敢”
“不敢?”周凌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朕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不敢!”
他扯开她的衣襟,却在触及她颤抖的身子时顿住了动作。
四目相对,她看到他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愤怒,失望,还有她从未见过的受伤。
“好,很好。”他松开手,声音突然变得疲惫,“既然爱妃这般不情愿,朕如你所愿。”
他转身离去前,最后瞥了她一眼:“从今日起,朕不会再踏足漪兰殿。”
殿门“砰”地一声合拢,震得梁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芳如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扯乱的衣襟,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不再踏足漪兰殿?这话若是从别的帝王口中说出,或许还能当真。
可他是周凌。
是那个连续六世都不曾临幸后宫,却唯独对她纠缠不休的周凌。
她弯腰拾起地上那张被揉皱的药方,轻轻抚平上面的褶皱。
不出三日,不,或许明日,那道熟悉的身影就会再次出现在这漪兰殿内。
毕竟前几世里,这样的戏码早已上演过太多次。
“陛下总是这般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