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芳如急忙合上妆奁,心怦怦直跳。
周凌眸光微沉,却只是俯身在她耳边轻语:“今晚朕带你去太液池画舫赏月。”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芳如攥紧了袖中药方。
这些温柔缱绻,与前几世何其相似。
她必须守住心神,绝不能迷失自我。
是夜,太液池上画舫轻荡,琉璃灯在月色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周凌屏退左右,将芳如揽在怀中,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丝绦。
“爱妃近日似乎总是心神不宁。”他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带着不容错辨的欲念。
芳如正暗自焦急,忽然感到小腹一阵熟悉的坠痛,竟是月信提前来了!
她心中狂喜,面上却故作羞涩地推开他:“陛下……臣妾、臣妾身子不便……”
周凌动作一顿,眼底的炽热渐渐冷却:“何时来的?”
“就、就在方才……”芳如垂眸,掩去眼底的庆幸。
这突如其来的月信简直是天助她也,让她连药方都不必动用。
“传御医。”周凌声音骤冷。
不多时,御医战战兢兢地诊脉后回禀:“陛下,沈采女确是信期至了。约莫五至七日方可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