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父亲连珠炮似的追问,尤其是那句“陛下为何独独将你留在宫中”,芳如只觉得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
昨夜那强势的拥抱、灼热的呼吸、以及不容抗拒的侵占,仿佛瞬间重现,让她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父亲探究的目光,喉头哽咽,百感交集,其中还夹杂着难以启齿的羞窘。
她该如何告诉父亲?
难道要说,那个高高在上、掌控生死的帝王,那个将他下狱又释放他的君王,对她存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扭曲的执念,甚至昨夜才刚在她这里强行索取了她?
这话她打死也说不出口。
“父亲,”
她声音微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只能极力维持表面的镇定,避重就轻,“您别担心,女儿……女儿并非白阳会同党,其中另有隐情,一时难以说清。陛下他……陛下或许……另有考量。”
“另有考量”这四个字她说得极其艰难,脸颊更烫了,生怕精明的父亲从中听出什么弦外之音。
殿内瞬间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
沈文正看着女儿躲闪的眼神和那不自然的红晕,心中疑窦丛生,却又不敢往深处想。
芳如被这沉默弄得更加心慌意乱,只觉得必须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她脑中一片空白,几乎是下意识地、没话找话地脱口问道:“父亲,那……那顾舟,如今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