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 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颤抖,“你伤还没好!而且……而且我不愿意!”
“由不得你。”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沙哑,带着重伤之下的疲惫,却更有一种偏执的疯狂。
四目相对,鼻尖贴着鼻尖,呼吸的热气喷薄在彼此的唇边。
空气仿佛被冻结了一样,下一秒,亲吻如同压在山顶上的雨,肆意的倾斜而下。
他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用近乎粗暴的力道禁锢住她,灼热的吻再次落下,带着惩罚般的意味,吞噬了她所有未尽的抗议与呜咽。
痛楚像潮水漫过身体。
她在眩晕中听见衣料撕裂的细响,像春冰乍破。
黑暗中被放大的感官捕捉到龙涎香里混杂的血腥气,那是他伤口渗出的味道。
“疼……”
这个字刚出口就被吻碎。他的唇带着药味的苦涩,撬开她紧咬的牙关。
“忍着。”
指尖陷入绷带下的肌肉,触到湿热的脉搏。
一下,两下,敲打着她的掌心。
“别……嗯……”
破碎的音节从齿缝漏出。
指尖陷入绷带下的肌理,触到湿热的脉搏。
脉搏跳动又急又重,敲打着她的掌心,仿佛要震碎腕骨。
原本推拒的力道渐渐涣散,变成无意识的抓握。
她感觉自己像被微风调戏的蒲公英,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轻,直到微风骤变,大风卷做漩涡裹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