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彻底击碎了最后一丝幻想。
芳如闭上了眼睛,心中最后一点波澜也归于死寂,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与荒谬。
军营大堂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沉重得让人窒息。
两旁军士仇恨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针芒,刺在堂下跪着的两人身上。
顾舟在极致的恐惧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涕泪横流,不顾一切地嘶喊:“是贤妃!是贤妃娘娘收买我的!她承诺只要我咬死与芳如有私情,她在刑部的亲戚就能保我不死!我是一时糊涂啊皇后娘娘!”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芳如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失望与冰冷,她没想到这背后竟还牵扯到后宫倾轧。
皇后凤目微眯,贤妃?
这倒是个意外收获,但她的主要目标仍是沈芳如。
她转而看向芳如,语气充满恶意的试探:“哦?那你呢?你可愿为你这‘情郎’喝下全部的酒,替他赴死?”
芳如扭过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顾舟。
她的沉默,是最大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