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比受辱更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她。
她指望过他吗?竟还残存一丝可笑的期望?此刻,那期望碎成了扎心的冰棱,刺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愤怒与无助如野火焚心,她却连瞪视他的时间都没有。
那只脏手马上就要触到她的衣襟,芳如慌乱中挥起手中的枯柴,狠狠抽在对方粗壮的手臂上。
“啪”的一声,枯柴应声而断,只在对方粗皮厚肉上留下一道浅痕。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喽啰吃痛,勃然大怒,揉着手臂朝门口吼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按住这泼妇!”
堵在门口的另外几个帮众闻言,立刻狞笑着围拢过来,狭小的柴房瞬间被阴影填满,彻底堵死了她所有退路。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芳如的心脏。
就在她闭眼几乎要放弃挣扎的刹那,一个冰冷而平静的声音响起,奇异地压过了混乱:
“劝你们别碰她。”
众人动作一滞,循声望去。
只见周凌不知何时已站起身,依旧倚着墙,神情淡漠,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喽啰啐了一口:“呸!你还当自己是皇帝啊,自身难保,还想学人英雄救美?”
周凌眼皮都未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她身有恶疾,碰了她,烂根蚀骨,无药可医。不然你们以为,我为何至今不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