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寂静无声,所有侍卫宫人都背对着他们,仿佛筑起了一堵无形的高墙,将这方水池变成了与世隔绝的囚笼。
“陛下……”她声音发紧,带着屈辱和愤怒,“请您放手!此举与礼不合!”
“礼?”周凌低笑一声,另一只手竟慢条斯理地撩起一捧水,看着水珠从她纤细的脖颈滑落,没入衣襟,“朕的话,就是礼。”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感受着她抑制不住的战栗,“方才指着朕骂‘狗皇帝’的胆子呢?嗯?”
他忽然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就在芳如以为他终于要放开她时,他却就着从背后环抱她的姿势,将自己的玄色外袍猛地扯开,然后不由分说地裹住了她湿透的、曲线毕露的身躯。
宽大的袍子瞬间将娇小的她完全包裹,上面还残留着他炽热的体温和浓郁的龙涎香气,如同一个无法挣脱的标记。
“冷吗?”他贴着她耳畔问,语气听不出情绪,手臂却依旧如铁箍般锁着她,不容她逃离。
芳如又冷又气,牙齿都在打颤,却倔强地不肯示弱。
周凌似乎很满意她这副敢怒不敢言、被他的气息完全笼罩的模样。
他忽然抱着她,就这么从水池中站了起来!
水花哗啦作响,他浑身湿透,墨发滴水,却依旧步伐稳健,抱着裹在他外袍里的她,如同掳获了最珍贵的战利品,一步步走上池岸。
他所经之处,所有跪着的侍卫宫人、官员贵女头垂得更低,无一人敢抬头窥视天颜,更无人敢多看被他紧紧抱在怀中的女人一眼。
“今日之事,”周凌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若有一字外传,朕便割了所有人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