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截然不同的反应和犀利的言辞,让所有熟悉她往日性情的人都愣住了。

这哪里还是那个温婉甚至有些怯懦的沈芳如?

这时,苏婉卿提着裙摆,带着一脸难以置信的惊讶快步上前,低声问道:“芳如,你今日是怎么了?火气这般大?”她眼中满是关切与不解。

芳如转眸看向她,看到好友此刻完好无恙、眉眼鲜活的模样,前世她为自己挡刀瘫痪在床的景象如同最尖锐的刺,狠狠扎进心脏。

她硬起心肠,压下翻涌的酸楚与几乎要脱口而出的预警,用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冷硬语气道:“苏姑娘,今日宴非好宴,离我远点,对你没坏处。”

她必须将她推远,绝不能让她再被卷进这致命的漩涡。

然而,不明所以的苏婉卿被芳如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噎得一怔,那双总是含情带笑的杏眼里瞬间漫上难以置信的委屈和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芳如之前对她施以援手,为何今日会说出如此生硬驱赶的话语?

“沈芳如!”苏婉卿的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受伤和薄怒,“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关切于你,你竟如此不识好歹?莫非泼了赵明兰一身酒,便觉得所有人都要来害你不成?”

她胸脯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周围的目光如同针尖般刺人,将这份难堪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