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卿也在一旁帮腔,声音柔媚却带着刺:“郑大人,您这拦路的本事,可比您破案的本事强多了。”
郑禹被两人连番抢白,尤其是芳如那因怒气而愈发晶亮的眸子瞪着他,让他一时语塞,耳根微热。
他强绷着脸:“休得胡言!刑部办事,何须向尔等解释!”
“我看你就是心虚!”芳如毫不退让,上前一步,几乎指着他的鼻子斥道,“你若真在此办案,为何只见拦路的差役,不见查案的人员?郑禹,我告诉你,今日我非进去不可!你若再拦,我便直接上奏陛下,参你一个玩忽职守、阻碍公务之罪!”
郑禹被她这劈头盖脸一顿训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确实有几分故意拖延的心思,但更深处,或许是某种不想看她为顾舟如此拼命的不爽快,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想引起她注意的笨拙方式。
此刻被她犀利戳穿,又见她态度决绝,他心下懊恼,却又莫名地有点被她这股凶悍劲儿慑住。
“……罢了!”他最终像是败下阵来,烦躁地挥挥手,让差役让开道路,语气硬邦邦的,“要进便进!但必须在刑部的监管之下,不得擅自行动,破坏现场!”
芳如冷哼一声,懒得再与他多费口舌,拉着苏婉卿便往里走。
到了周骏那荒废的屋舍外,郑禹又忍不住出声:“你们动作快些,别磨磨蹭蹭,这里……”
“郑大人!”芳如猛地回头,打断他的话,眼神锐利如刀,“你若真有心帮忙,便闭上嘴,要么一起找线索,要么就带着你的人离远些!在一旁指手画脚,絮絮叨叨,是刑部教你的查案规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