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入肉的闷响清晰可闻。

芳如猛然清醒,抵住他胸膛:“有人遇害!陛下……”

周凌却纹丝不动,拇指恶劣地碾过她红肿的唇瓣:“高玄。”他头也不回地冷声道,暗卫首领立刻如鬼魅般现身,“去处理。”

急促的脚步声远去,他再度欺身而上。

烛火摇曳,映照着案几上交缠的身影。

周凌修长的手指挑开杏色肚兜的系带,丝绸滑落的瞬间,芳如如玉的肌肤在微凉空气中泛起细小的战栗。

“陛下……”她羞愤地别过脸去,却听见房门被猛地撞开的声响。

“报!北境急——”侍卫的声音戛然而止。

烛光剧烈晃动,在墙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剪影,天子衣裳半敞,将怀中人儿压在紫檀案几上。芳如的月白罗裙早已滑落腰际,墨发如瀑铺散,衬得那截雪背越发晃眼。

“滚!”

周凌暴怒地抓起茶盏掷去,瓷器碎裂声与房门重重闭合的声响几乎同时响起。

寂静重新笼罩内室,一滴泪终于从芳如眼角滑落。

“现在知道哭了?”周凌粗粝的指腹抹过她湿润的眼角,却在触及那颗泪痣时骤然放轻了力道。他忽然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在齿间不轻不重地碾磨:“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