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解释道:“他是洛千霖。”
吕佐惊讶:“京都洛家二公子,洛千霖?”
钱浅点点头:“嗯,我也是离开蜀郡那日才知晓的。他大概认识十安,咱们不能在此停留了,早些出发去南诏吧!”
在荒无人烟却美不胜收的两国国境相交之处,钱浅迎来了二十二岁的生辰。
几人趁夜色跑来山顶,等待着晨曦的到来。
这一天对她来讲意义重大,意味着她已逃过宿命的安排,或许能活到寿终正寝的那一天。
她终于觉得,苍天拨弄命运的那只大手远离了她。
两世为人历经坎坷,受尽折磨,终得放过。
自此清风拂夙昔,旭日照新晨。
晨星渐没,风起于山林,他们眯起眼睛张开双臂,任微风穿过手指间。
随着晨曦第一缕明媚的阳光照到他们身上,水光自钱浅目中滚落。
“我做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我拯救了自己。”
宋十安眸光温软似水,嗓音温柔得不像话:“你拯救了很多人。”
吕佐也低头垂笑,摩挲着手指上的鱼形戒指。
南诏国的夏日当真不会很热,他们在南诏国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小镇,又买了一座小院。
几人约定往后每年十月后到来年四月在琼州过,天一热便去南诏避暑。
他们去山间听雨,去看迷雾森林。
阴雨天的山间更静谧,闭上眼睛深呼吸,感受内心的平静,感受人生一世,草木一春,来如风雨,去似微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