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喘息稍定,钱浅还沉浸在极致的体验中,宋十安已经裹衣下床,叫小二送热水了。
他轻揉的为她擦拭干净,拉扯过被子想给她盖好,却突然顿住动作。
宋十安望着那略微凹陷的小腹愣着,手试试探探地覆了上去,随即跪下来抱住她的腰身,哭得溃不成军,滚烫的眼泪在那凹陷的小腹形成一洼温泉。
钱浅诧异,他何时知道的?
随即又想明白了,都这么久了,周通或吕佐定是告诉过他了。
钱浅摸着他的头,等他哭声渐弱才开口:“你别难过。是我身体太弱了,孩儿吃不饱就先回去了。”
宋十安泪眼婆娑:“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想要孩子,我不想你受一丝孕育之苦、生产之险。你知道,我不能没有你,我承受不住的……”
钱浅伸出手指为他抹去泪水,答应道:“好,那咱们就不要孩子了。”
一路上,他们听闻了很多消息。
景王王宥淳已然继位执掌大瀚,取爵位景字为年号。
大家都认为这位新帝资质平平,虽不拉胯,却也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
谁料,这位瀚景帝实在不是个草包。
先前有昌王和前皇太女俩人暗流涌动,他一点不显山露水,无甚作为,常常让人忽略掉他的存在。继任新帝后,却是彰显出不凡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