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搂着他的背:“是你一直没有放弃我,我才能有接住你的一天。是你救了自己。”
宋十安做了几天的心理准备,鼓足勇气重新回到红尘世间。
吕佐为两个“已故之人”递上两张全新的身籍,钱浅的名字真的叫了“肖遥”,而宋十安的名字,成了“林时桉”。
钱浅捏着两张身籍吃惊不已:“你门路够真广的,这都能弄来?”
吕佐笑得轻松:“不过是借个已死之人的身份罢了。公子教的,否则我又怎能光明正大地跟着公子,出现在昌王面前?”
“那你本名叫什么?”钱浅十分好奇。
吕佐故作神秘地挑眉:“不告诉你。”
才住了半年多的小院,已然有了他们太多东西。
特制的轮椅,按宋十安身高定制的双拐,各式助他复健的木架,从早到晚飘着草药味的厨房,还有那已然结了红枣的树。
即便钱浅一再要求轻装上阵,可周通和吕佐还是把马车装得很满。
周通赶得马车里装满行囊,吕佐赶的马车里载着钱浅和宋十安,四人正式南下。
出门在外第一个难题,便是住宿。
宋十安完全不像从前一样,恨不得时时刻刻贴着钱浅,二人再无从前的亲密无间。除了他梦魇时,钱浅抱着他安抚,二人鲜少会有肢体接触。
钱浅知晓他心里有阴影,从不勉强他,二人虽同住一屋,却一直是分床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