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吕佐诚恳道:“多谢你,在她死而复生时陪在她身边;也多谢你,陪她找到我;还要多谢你,愿意一直守着她。”
吕佐从震惊中回过神,“那,我也谢谢你。谢谢你愿意为她活下去。否则,我根本救不了她。”
当晚几人吃晚饭时,宋十安给吕佐夹了个馅饼。
钱浅诧异了一瞬,见吕佐没说什么,她便没说话。
当晚,吕佐扶钱浅在榻上躺好,回身给宋十安倒了杯水,又将宋十安的洗脚水端出去倒了。
吕佐大多时候都是主要照顾钱浅的,尤其宋十安狂躁的那段时间,吕佐气愤不已,在她病倒后更是一点好脸色都没给过宋十安,平日都是周通去打理宋十安的杂事,他鲜少去管。
二人关系缓和,让钱浅不禁欣慰道:“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吕佐这个人虽然沉默寡言,却办事牢靠,日常琐事都能安排的妥帖周到。我还一直担心你不好接受他呢,如此我就放心了。”
宋十安心头不受控地一跳。
做好心理准备是一回事,可听她就这样直白的说出来,滋味儿却并不好受。
“怎么会……”
宋十安垂头应声,端起吕佐刚给他倒好水,用来遮挡住自己的表情,假意喝水,好慢慢压下肺腑翻涌上来的酸涩。
钱浅无知无觉,继续道:“他武艺不凡,不论去哪都能谋个好出路,却凭着对沈望尘的满腔痴心,坚守承诺,甘愿蹉跎此生……”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