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十安被周通扶出门, 他仍未缓过神来。他看着院中枣树的绿叶,忽然问道:“今夕何夕了?”
周通忧心忡忡地盯着房门,头也没回地回复道:“今日,应是六月中了。”
宋十安脑子嗡地一声。
刚好……二十一岁?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以?!
她怎么可以……是被自己逼死的!!!
好一会儿, 郎中打开门走了出来。
周通急急上前:“郎中!我家夫人如何?”
郎中皱眉询问:“怎么搞成如此模样?药没有按时服用吗?”
周通急忙解释:“每日两副药都有按时喝, 只是一直未见好转。”
郎中叹息摇头, “她气血亏虚,肺腑之伤未愈, 如今又添七情内伤。现下气机郁滞,气血运行受阻不通,脉沉细无力, 五脏衰败,实乃心衰之兆。约莫……就是今晚了。”
周通呜一声哭出声来。
吕佐心痛到无意识退了两步,却又觉得也好,她终于解脱了……
宋十安拄着拐狼狈向前,没走稳,重重摔倒在郎中面前。
他不顾周通和郎中的搀扶,抓住郎中的衣角哀求:“求您救救她!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会再伤她了,我再也不会让她生气、再也不会让她操劳了!她一定能好起来的!郎中您救救她,求您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