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他是军中之人,夫余城外十万驻军,你把他送回军营才叫救他!”
钱浅气愤喝骂:“而你呢?你把他囚禁在地窖,捆住他的手脚!”
“他是保国安民的英雄!为守卫边疆抛家舍业、浴血奋战!你在他的守护之下,竟敢趁他受伤之际将他带回家囚禁起来!”
“你!怎么敢!”
钱浅怒不可遏,刀再次戳进她的另一只眼。
先前锤子是隔着棉衣敲碎四肢的,猎户女并未流出什么血。现下被戳瞎双眼,两个血洞中,泪水混合着鲜血涓涓涌出,看起来分外可怖。
“我错了……我先前有好好照顾他……我伺候他吃、伺候他喝……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面对顶着这两个血窟窿,断断续续求饶的脸,钱浅没有丝毫惧意。她咬牙切齿问:“他定然与你说过他的名字,他的名号,你听说过吧?”
猎户女哽咽承认:“听,听过……”
钱浅痛得撕心裂肺,怒火几欲从口中喷出:“你明知他是大瀚名将,却还要如此对他!”
猎户女继续哀求:“我错了……是他非要离开,还一直念起家中的夫人……我只是气不过……我真的知错了……”
钱浅捏起她的耳朵,手起刀落割了下来!
“你错了有什么用?你这个自私、卑劣、无耻、下流的老鼠,烂透了的黑心肠,怎配靠近他?”
她割掉一只,又毫不停留地割掉另一只,“这双看过他身子的眼睛,我挖了!这双听过他声音的耳朵,我割了!这双玷污过他的手脚,我废掉了!这是你欠他的,我都替他讨回来!”
猎户女不再求饶了。
或许是知晓面前的女子不可能放过自己了,也或许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