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十安全身寸缕未着,身上的刀箭伤并未长好,皮破肉烂,除此之外,满身的鞭痕、掐痕更令人触目惊心!
他整个人只剩一副伤痕累累的鄙陋残躯,形销骨立。
钱浅一把捂住嘴,险些就哭出声。
她解下披风盖到宋十安的身上,紧紧咬着下唇想平复情绪,可咬得口中满是腥甜,也没能压下去翻涌的怒火!
宋十安的两个脚踝处也绑着铁链,与皮肤接触的地方已经看不出皮肤原本的颜色。那上面满是干涸的血渍,摸过去,只蹭得一手发黑的血粉。
钱浅泪水止不住的涌出,心痛到窒息,每一口喘息都觉得痛得要命。
他那样骄傲的人,怎么可以被如此对待?!
心底涌起的恨意瞬间达到巅峰,甚至直接超越了对王宥辉母子的恨!
她转身直接冲出地窖,那猎户女刚好走出屋门。
钱浅的出现令猎户女格外心慌,她脸上滔天的怒火,更加证明她来意不善!
猎户女心知肚明,是因地窖中的那人。
“你!该!死!”钱浅抄起一根木棍就奔着她冲去。
猎户女眼中有着不可置信,对方竟不打算询问,直接跟她动手?好在她终究是猎户出身,反应极快,随即拿过砍柴刀反抗。
猎户女是山中猎人,身手和力气本不是钱浅能对抗的。
但她此刻满腔怒火达到极值,又仗着那木棍比柴刀长,竟三下五下将猎户女打趴了。
周通也赶了过来,将刀直接横在了猎户女的脖子上,双目淬火怒喝:“你竟敢如此对我家侯爷!”
彪悍的女猎户终于感到害怕:“你,你们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