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佐抱了被褥,在床边打好地铺。
如今元月刚过,钱浅缩在被窝里仍觉得冷冷津津,何况地上还有寒气上涌。她劝吕佐:“你还是再开间房吧!睡在地上会受寒的。”
“我没事女君,不用担心。汤婆子不热了跟我说。”吕佐帮她把身上的毯子遮好,板板正正地躺到地铺上。
钱浅叹了一声,轻灵的话音里透出感激之意:“其实,我很庆幸有你在,帮我将一切料理得周全又妥帖。我的精力好像已经用光了,若没有你,我都不知何时才能赶到边关了。”
吕佐倍感欣慰:“那就好。”
钱浅怀抱着汤婆子转向吕佐,问:“我能问,你喜欢他多久了吗?”
等了一会儿没见吕佐回答,正当钱浅以为他不想回答时,却听到他开了口。
“两年。”
钱浅想了想说:“才两年?你们在一起那么久,是以前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意么?”
吕佐不知该怎么说,嗯了一声搪塞。
“哦我知道了。”钱浅自顾自地说,“你是因为跟我去了西蜀,才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吧?难怪你那时对我态度那么差。”
吕佐偏头看过去,不明所以:“对你态度差?”
钱浅对他一脸无辜的表情甚为不满:“你不记得了?你那时特别凶恶,还打断我的手,威逼我喝药,那眼神恨不得把我活剐了一样。”
“我……”吕佐实在百口莫辩,只能找补说:“那我不是也照顾你赎罪了么?要不你还是打断我的手吧,免得你总是记恨此事。”